漪,细细感觉时又似乎有一丝忧伤之意。
似乎有悠扬的乐声自远处传来,喜庆欢乐,随着乐声入耳,几副画面自林青岚眼前闪过。
身穿鲜红嫁衣的女子伸出纤纤素手交到面相一脸老实的青年手中,鼓乐喧天,宾客言笑晏晏。
然后画面一转,一身素色旗袍的女子茫然地坐在桌前,旁边站着一个打扮考究,穿着一看布料就很贵的传统马褂长衫,但看上去贼眉鼠眼,脸上皮肤堆叠成褶皱的老男人。
这老男人挤着僵硬的脸皮,笑容阴狠猥琐,他一只手搭在女子肩上,低头和她说着什么,而老实样的青年低着头站在两人对面。
画面流转很快,将一个女子这短暂一生中最痛苦的一段如此简单的铺设在他的眼前。
不过转瞬间,那个出嫁时鲜艳明丽的女子就失去了光彩,她委顿坐在窗边,瘦得皮包着骨头的胳膊从窗栏的缝隙伸出,一只雀鸟站在她的手上,啄食她掌心的米粒,她苍白瘦削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最后的画面定格在仰躺在地板上女子的脸上,她已经瘦得不成人样,一双空洞的眼大张着看向天花板,胸膛已经没有了起伏。
林青岚被这些画面拖进了那个遥远的时空,他情绪还沉在那些一幕幕陈旧的过往中,眼前的红粉色彩突然全部消失,一抹鲜艳的红色突然出现在他近前,近乎和他来了个脸对脸。
“卧槽!”
林青岚吓了一跳,急忙后退几步,一脚踩在了满地的血水里,顿时一股阴寒之气从脚底涌入,流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