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昌郡主倒是觉得有些眼熟,这不是自己的东西?她记得是赏给宁丫头了,怎么会在赵采玲的头上呢?
宁丫头就算是给东西,也不会随随便便将她给的东西给别人。所以赵采玲这东西究竟是怎么得来的?
乐昌郡主喝了一口茶,缓缓道:“你这头上的红宝石簪子做工倒是挺好的。”
赵采玲还以为是乐昌郡主给自己面子,给赵夫人面子,换了个话题,不再问她了,于是很高兴的说道:“这簪子是采玲为了面见郡主特意戴的,若是郡主喜欢,采玲愿意赠给郡主。”
毕竟在赵采玲心里,这已经是她的东西了,而这东西当着简若宁的面被送给郡主,简若宁更是不能直接戳穿了,戳穿的话,岂不是她不愿意将这个东西给郡主?
谁知乐昌郡主并没哟如赵采玲想的那样高兴,而是沉声再问了一遍:“我再问一遍,你这东西哪儿来的,若是不说实话,我现在就能叫赵夫人送你回家。”
赵采玲这才慌了,乐昌郡主这是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说:
明,杨允浮《滦京杂咏一百首》:“试数窗间九九图,余寒消尽暖初回。梅花点遍无余白,看到今朝是杏株。”
晋陶渊明《饮酒》: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第75章二叔二婶
豆大的汗珠从赵采玲的额头上落下来,将她一大早起来画了一个小时的妆容尽数毁去。
虽然乐昌郡主并没有说什么重话,甚至她都没有发火,声音都没有比正常说话声音高多少,现在还如常的在喝茶。
但是赵采玲就是觉得乐昌郡主的声音完全不同于刚刚的温柔和煦,反而透着一股子彻骨的寒气。
仿佛将她送回赵家只是一件寻常的再寻常不过的小事情,无足挂齿,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就算是赵采玲往日里经常被嫡母苛责,但是面对乐昌郡主这样的人,赵采玲还是慌了。
这簪子的确是简若宁的没错,但是乐昌郡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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