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连手都没露，但他的影子落在了地上。
明南一眼就看到了。
她盯着照片看了好一会儿，懒得打字，发了条语音过去，“这么晚还不睡，苦练钢琴是想转行去当钢琴家么？”
宁珏站在落地窗前，看到语音条弹出来下意识想点，却又顿了顿。
他把音量调到最大开了外放。
明南懒洋洋的声音蓦地在寂静的别墅中响起。
“这么晚还不睡，苦练钢琴是想转行去当钢琴家么？”
语音里的第一个字出来的时候，他的嘴角就不受控制地上扬起来。
可惜语音条太短，还没咂摸出什么滋味就播完了。
于是他又点了一遍，这次没开外放，而是开了听筒模式放到自己耳边。
他屏住呼吸，离得近了，就好像明南在他耳边说话一样。
听完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转身靠在钢琴边，打字问：【方便视频么？】
可很快他又删掉了，改成【方便语音么？】
没见到人的时候就已经思念泛滥，真看到人了，他怕今晚彻底失眠。
明南这次没回答，而是直接拨了个语音过来。
宁珏立刻点了接听。
他掐着腰的手不由得攥紧，喉结滚动，轻轻道：“喃喃？”
明南趴在床上，听到这声翘起的腿忍不住晃了晃。
隔着手机，宁珏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更温柔了。
“嗯，宁珏。”
“在。”
宁珏应了一声，转头看向窗外的玫瑰园，眉眼里盛满了笑意，“你也没睡，睡不着么？”
明南笑了下，“不是我先问你的么？你怎么还把问题抛回来了？”
“我没弹钢琴，就是看到它忽然想起了你，不过睡不着是真的。”
“为什么睡不着？”
这句话问出来，两边都沉默了。
微弱的电流声中夹杂着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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