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嘘”了一声。
谢无虞几不可察地点点头,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却无半点旖旎心思,都在专心听外面人说话。
“刚才他们说王主是和卓秀走的,你派人挨个雅间看看。”云清吩咐随行的小厮。
小厮一怔,迟疑道:“郎君,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多此一举了?万一冲撞了贵客问责下来该如何是好?”
“今夜谁也贵不过王主去,她若是没问我便也罢了,她既然问了我,我若避而不见才是真冒犯。”云清也是个有主意的,他低声说:
“你让他们每人拿一壶酒,敲门进去就说是送酒的,人家若是不要,你好声好气赔个礼离开便是,若是要就给他们,弄不出什么大乱子。”
小厮一听也是,立刻领命去了。
云清站了片刻,也快步离开,估摸是去找掌事了。
明南在黑暗中扯了扯唇。
怕冒犯是假,怕她发现什么端倪才是真。
好在该拿的她都已经拿到手了。
她松开谢无虞,低声说:“走吧,回府。”
谢无虞却没动,抱臂站在一边似笑非笑地睨着她,“这就走了?不去和你的新欢旧爱说一声?”
“什么新欢,哪来的旧爱?”
明南茫然。
谢无虞先伸出一根食指,“一来就问云清,没见到人还发了好一通脾气,这不是旧爱?”
紧接着他又伸出中指,“又和卓秀一起离开,不知道做了些什么,难道不算新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