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明南坦荡荡地看着他。
谢无虞:“……”
“来人——”明南喊了一声。
碧青和丹朱立刻上前,“殿下。”
明南瞥了眼跪在地上不肯起,眼巴巴看着她的陆非愚,淡淡道:
“陆侧夫以下犯上,越俎代庖,拖着个病恹恹的身子还四处乱跑,可见是心野了,既然如此,即日起就在兰心院抄写佛经,禁足反省,并扣一年月银,一应份例减半。”
陆非愚惊得睁大了眼,这回是真害怕了,“殿下——”
明南抬手,打断他的话,“把他带下去。”
“是。”
碧青和丹朱一左一右把他架了起来。
陆非愚还想挣扎,可这俩侍女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柔弱,她们都是练家子,手上力气极大,跟两只铁钳似的紧紧抓着他的手臂,他根本挣脱不得。
到底是在酒楼里,他不敢闹得太难看,只能乖乖出去,一步三回头地往后看。
明南却始终没给他一个眼神。
临走前碧青把门带上,雅间内瞬间安静下来。
谢无虞退后一步和明南拉开距离,凤眼微眯,“殿下这是何意?”
“这话该我问你。”
明南一点不见外地在桌旁坐下,看了眼自己身前没动过的茶水,推到一边,轻轻敲了下桌面说:“真不请我喝杯茶么?”
谢无虞盯着她看了片刻,扯了扯唇,转身坐回原位,拎起茶壶给她倒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