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想起在落阳村的那段日子都觉得恍如隔世。”
明南端起果汁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橙汁让人心情不自觉放松下来,她笑了下说:“是不是觉得和做梦一样?”
“比做梦可怕多了。”江满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口气。
“做梦醒来发现现实还是一如既往的美好,可落阳村,却是实实在在的地狱。”
他顿了下,看着明南说:“你知道我这半个月为什么都没联系你么?”
“为什么?”明南其实心里隐约有了答案,但说话么,就得有来有往,她就顺着对方问下去。
江满没有立刻回答,他一手虚虚握着杯子,拇指在杯壁上摩挲,斟酌着说:“我回来后去看了心理医生。”
明南眉梢微扬,“心理医生怎么说?”
江满笑了,“你不问问我是去看什么的?”
这回不用明南问,他就自己回答了,他稍稍坐直身子,直视明南的眼睛说:“我发现我喜欢上了一个人,那段时间不管是白天清醒的时候,还是晚上做梦,总能想起她,可我们认识的时间很短很短。”
他抿了下唇,“虽然我们出生入死,并肩作战很有默契,但我更觉得那是吊桥效应作祟。所以我去找了心理医生,他第一次没问我任何问题,只让我回去休息半个月,半个月后再来。”
“那你去了么?”
明南好奇地看着他。
江满点点头,眼里泛起了一点笑意,“昨天我去见他了,他这次问了我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