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导演潇洒地转身，一溜烟地跑了。
姜芙愣愣地站在原地，好半天才将这些话消化过来。
她有些后悔，双手作喇叭状喊道：“你等等！要不然我们重新谈谈吧，我愿意留下来！只要你能够保证，我的镜头比苏妙的镜头多就行了！”
回应她的，只有呼啸而过的风声。
——
第二天林霁醒来，才从别人的口中听到了姜芙退出节目的消息。
他有些懵，连忙向知情人士询问原因。
得到的答案是，姜芙和苏妙只能留一个，导演不知道为什么选了苏妙。
然后林霁更懵了。
是导演脑子有坑？还是他没有睡醒？
他使劲在自己的胳膊肘掐了一把，疼得冒出眼泪来，痛苦地嘶了一口凉气。
林霁只能被迫接受了这个事实，乖乖地为捡柴收集露水，任劳任怨，拼命融入队伍里面。
看在他这么乖巧的份上，苏妙暂时放下恩怨，在镜头前和他表现得十分和谐。
但只美好了一个早上，刚到中午，导演就找林霁谈话：“你家公司终止了与节目的合约，你收拾东西走吧。”
林霁差点没站稳。
姜芙自己退节目就算了，为什么要连累他？
“导演，我不想走，您再给我个机会行吗？”他低三下四地哀求道：“我早上那么努力地做任务，大家都在夸我，您真的不打算再考虑一下吗？”
“你的努力我也看见了，可是没办法，你老板已经在催我赶紧放人了，”导演摇摇头：“你还是快走吧。”
事情到这一步，就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林霁如坠冰窖，一阵寒意从头涌到脚。
他吸了口凉气，颤抖着双手从导演那接过自己的行李，拿出手机，给姜芙打电话。
因为手抖，有好几次都按错了，但最终还是接通。
“喂，”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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