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她猛地回过头去,身后空空如也。
不对。
沈意珩去哪了?
再看看地上,剩下的那把柴刀也不见了。
——
苏妙在森林中环顾,发现了一棵芭蕉树,树上结了一长串的芭蕉。
芭蕉黄澄澄的,显然已经熟过头了,其中有几根,还被鸟雀啄过。
苏妙果断拎起斧头,这种树的树杆很容易砍断,她只砍了五六下,树就朝她的方向倒来。
她微微一侧身,就轻易地躲开,顺便摆了个漂亮的姿势。
电光火石间,一只手忽然伸过来,将她往旁边拽了拽。
然后就看见,倒下的芭蕉树砸中了另外一棵娑罗树,树叶剧烈的抖动,露水和昨天积攒的雨水倾泻而下,不偏不倚地淋了苏妙一身。
“……”
她侧头,看向事情的罪魁祸首沈意珩。
明明她刚刚站的地方就已经很安全了,沈意珩偏偏要把她拉过来,浑身被露水浇了个透。
浇就浇吧,偏偏对方的身上干干净净,半点露水也没有沾染上。
要是两人之间有仇,苏妙一定认为沈意珩是故意的。
可两人并没有过节,甚至昨天沈意珩还请她吃果冻。
这就让苏妙很疑惑了,她直勾勾地盯着沈意珩看,然后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喷嚏。
虽然天气并不冷,但猝不及防被冷水浇了一身,还是容易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