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妙又不是她亲生女儿,折了她的花,自然要受罚。
可玉楚公主是她亲生的,哪有受罚的道理?
“长宁,”她强忍着想要扇苏妙一巴掌的冲动,努力维持着脸上的表情:“你未免太过咄咄逼人了,玉楚她年纪小,身子骨又弱,怎么受得住那么严重的惩罚?”
她明明那么双标,却总爱标榜自己是个完美的皇后,对皇帝的所有孩子都一视同仁。
苏妙扶住云烨,装出一副柔弱无力的模样,连声音中都带上了几分脆弱易碎:“我也没比她大多少呀,我也身子骨弱,我站都站不稳了,可母后你却要让我去抄佛经。既然我能抄,那玉楚妹妹为什么不能抄?”
说罢,她还象征性地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泪水:“看来在母后始终没有把我当成亲女儿,也罢,大概母后只会觉得,我是个没有母亲没有后台的公主,连看都懒得看我一眼吧。”
以恶制恶这法子果然挺好用的。
皇后拿道德来绑架她,她就用道德来绑架皇后。
皇后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把女儿送去抄佛经,要么亲口承认自己就是双标。
在一番思想斗争后,皇后长长叹了口气:“也罢,玉楚你乖乖去抄佛经,把性子磨炼好以后再出来。”
无所谓。
反正守佛堂的是她的人。
玉楚公主在里面不会受委屈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根本不用真的抄佛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