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便低下头,狭长的眸子里泛着冷意,似笑非笑地问道:“我记得,她是被皇帝亲自带在身边养大的,就算是要管教,也该让皇帝过来管教。”
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皇后不由自主地打起颤来,有些底气不足地说道:“可我是皇后,长宁她既然唤我一声母后,我为什么不能管教她?”
这时,玉楚公主从皇后的怀里抬起头来,畏畏缩缩地看着云烨:“皇叔,你未免也太偏心了吧,我与她同为公主,你为什么只偏袒她?”
云烨笑了,可眼底却没有半分暖意。
他看向玉楚公主,问:“那你想让我怎么做?”
“当然是剥了她的皮,挖了她的……”话没说完,玉楚公主微微一愣。
完了,一不小心把真心话说出来了。
她急忙补救道:“不过她毕竟是我的姐姐,我不可能那么做的。她扎破了我的手,让她去佛堂抄几天的经,已经是很轻很轻的处罚了。”
苏妙听得直咂舌。
瞧一瞧玉楚公主那副可怜巴巴,受尽了委屈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有多惨。
可若不是她把花折断,还陷害苏妙,她根本就不会受皮肉之苦。
苏妙撇撇嘴,对跪在地上的宫女说道:“这事没完了,还是把我父皇叫过来吧。”
“叫什么叫,”云烨斜着眸子看向她:“难道你觉得我处理不好这件事?还是觉得我会偏袒皇后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