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太医是治不好的,只有宫中的雪凝香膏才能够彻底医治,消除疤痕。】
苏妙深吸一口气。
“你总算是有点用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唤来侍女,为她梳妆打扮,准备马车,随后火急火燎地想要进宫。
路过楚枫和吕茶身边时,惨叫声震得苏妙耳膜嗡嗡响。
两人后背皆血肉模糊,吕茶已经疼晕了过去,楚枫依旧坚挺着,脸上湿淋淋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眼泪。
他痛得咬破了嘴唇,血顺着嘴角流下来,双眸没有焦距,五官几乎变形。
苏妙淡淡瞧着他,觉得心情又变得美好了,嘴角噙着笑意问道:“打了多少个板子了?”
侍卫跪下来,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回殿下,二十板了。”
那还早。
她弯下腰,拍了拍楚枫毫无生机的脸蛋儿:“虽然咱俩的婚事的确是我一意孤行求来的,可你这些日子待在公主府里,吃我的用我的,靠着我的身份给你爹连胜两级的官。”
“我对你这么好,你却把我当奴隶来使唤,还在我头顶的青青草原上放羊,甚至纵容你的小绿茶找人划了我的脸,未免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她把休书丢在楚枫头上,用轻飘飘的语气道:“今天这五十个板子,就当是偿还。从今以后我们俩互不相欠,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休书从他的头顶飘落,落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