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觉得好委屈,气鼓鼓地指向侍卫们:“都是他们的错!他们刚刚还威胁我来着,想对我做龌龊的事情,千万别放过他们!”
“你别恶人先告状,那些伤全都是你自己折腾出来的!”领头的侍卫呛道:“再说了,宁王还没玩过你,我们怎么可能敢对你做什么?”
祁渊的目光更冷了。
“所以,你们还是产生了想要动她的想法?”
侍卫们不说话了。
因为祁渊说的是事实。
他们一早便计划好了,宁王吃肉,作为宁王的下属,他们也得喝口汤才行。
祁渊不怒反笑。
他牵着苏妙的手,将她送到门外,摸摸她的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等我一会儿。”
接着,便重新进去,关上了门。
苏妙看不见里面的情况,她刚把脑袋凑过去,就看到一大滩血溅到窗户纸上,浇了个透。
里面很安静,什么声音也没有,很快门就打开了,苏妙亲眼看着一颗人头滚到她的脚边。
可她还没来得及看清那是谁的头,眼睛就被一双冰凉的手捂住。紧接着,祁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别看,脏。”
他如是说道,声音依旧和往常一样温柔宠溺。只是这温柔宠溺里,无端沾染上了几分肃杀之意。
“他们是该死,不过大夫和小药童充其量只能算帮凶,没必要赶尽杀绝的。”苏妙有理有据地分析道。
“我没动那两个人。”祁渊不紧不慢地回答:“他们俩只是吓晕过去了而已。”
那就好。
苏妙长舒了一口气,安心地窝在他的怀里,贪恋着他怀里的温暖:“对了,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还有,你怎么会有宁王的令牌?”
“小药童买的东西,和昨晚我买的一模一样。我在街上看见他,觉得奇怪,就让他把我带到了这里。”祁渊只回答了前一个问题,至于宁王的事,他有意岔开了话题:“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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