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妙微微一愣。
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向了祁渊:“你……你真在药里下毒啦?”
不会吧?
她都对祁渊那么好了,给他买衣服,又请他吃饭,还亲力亲为帮他上药,结果他竟然这样对待她?
眼见她委屈得快哭了,祁渊连忙解释道:“小姐你没喝过补药吗?要是补得太厉害了,是会流鼻血的。”
“真的吗?”苏妙闻言吸吸鼻子:“你发誓。”
“不骗你。”祁渊很正经地竖起了三根手指:“骗你我就是小狗。”
“……”
苏妙撇撇嘴。
这发誓发得好没诚意。
之前是他自己说的,他是她的狗。
不过除了流鼻血之外,身体没有任何的不适感,大约真如他所言,是补得太过了。
苏妙把脸伸到祁渊面前,想让他给自己擦鼻血。
可祁渊并不理解她的意图是什么,想了想,先给她擦起了眼泪。
离得近了,连空气都开始升温。
就在祁渊擦完眼泪,要给她擦鼻血的时候,外面院子的大门传来嘭的一声,紧接着,响起渣爹的咆哮:“人呢?不孝女,赶紧给我滚出来!”
该来的还是来了。
“你就在房间里待着,不要出来。”苏妙推了推祁渊,紧接着顶着鼻血,大大方方地打开了房门。
渣爹站在台阶下,她站在台阶上。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渣爹的神情从愤怒转变为错愕,看着她脸上的鼻血,声音都开始结巴了:“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