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到女人的回答，微子启没有说话。但是放在身后光脑上的爪子，却飞快动起来。
女人缓缓弯腰，面前传来不知名的香气，微子启屏住呼吸，他听到对方说：“想找谢风眠求救？”
冷汗全下来了，微子启感觉自己身体在慢慢变冷，他原以为是自己心理作用，但很快，他就发现不是。
砰——
小巧的光脑缓缓掉落，身体失去控制，直直摔着悬浮滑板上。
“哗啦啦……”
腰间的打包袋裂开一个小口，种子全都掉落在地。
微子启看着自己面前的爪子，他感觉现在自己手臂已经没了知觉。对方显然来者不善，他看着对方逐渐靠近，只感觉自己面前的一切，都开始慢慢变黑。
忽明忽暗间，他看到对方慢慢伸手，面前的所有动作，在他眼里如慢动作镜头。紫罗兰、耳钉、止咬器……白鸽的图案。
他恍然，一字一句就像从齿间挤出来：“你是白鸽的干部。”
不是疑问句，是确定的陈述句。
红色的气球飞走，随后意识陷入黑沉的海，什么也不知道了。
空中花园内。
卢西安坐在书房内，哪怕太阳穴顶着一把激光枪，他面色也没有丝毫变化。空气里弥漫着喜乐耶的芬芳，他举着手中的茶：“不喝一杯？”
布兰温耸肩，她看着卢西安脸上还带着笑意：“我是很想喝茶。只是不知道您有没有这个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