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风眠嗯了一声，他带着微崽踩上滑板。
周围景物不断变化。
“之前在云端，我空间纽里曾经出来过葡萄。但那时候，我忘了这件事。”
微子启有点懊恼，这么重要的一件事情，他竟然给忘了。精神力探入空间纽，他看到水面下，缓慢浮现的葡萄藤。
上面的葡萄还未成熟，枝叶安静落在水里，就像副静谧的画。
微子启脑袋搭在谢风眠肩头，他掰着自己的手指：“我们现在要给葡萄，找一个温度适宜、光照充足、土壤肥沃的地方……”
微子启对于找种植地方，还没有什么思绪。现在帝都的雪正在融化，但是，这里的天气，还是很冷。压根不适合葡萄的生长。
哪怕有恒温系统，但是这么多葡萄，也没有那么多地给葡萄种植。
研究院？脑海里浮现这个消息，他又很快否决了。
那里的玉米竹林，就占据了大部分土地。要想再接收葡萄，肯定是不够。
谢风眠没说话，他听着微崽指出种植条件，突然觉得这些条件很熟悉。
“……启明大陆，为了让学生更好钻研思考。启明大陆同时具备温度适宜、阳光充足、土壤肥沃等优点。”
微子启听着他没有丝毫波动的声音，有点想笑：“哥，这是广告吗？”
这的确是广告。
谢风眠念出来的这些话，是帝都从小听到大的招生简章。随着时代在变化，这句招生简章，竟然没有丝毫改变。
时间流逝，这句简章竟然成为帝都人们，童年回忆里的一部分。
谢风眠停顿了一下，他看着微崽：“启明大陆的环境，很适合葡萄的生长。”
微子启有点犹豫，他还记得先前，两所学校的学者，大半夜弯腰在地里种番茄。
“番茄也在启明大陆。那两位校长们，还会同意吗？”
“肯定会。”谢风眠说这话的时候，非常笃定。见微崽盯着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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