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凌九霄睡得沉,发尾因为被编了小辫而变得弯曲,随意披散在胸膛上,半遮半掩着某些人啃咬留下的痕迹,肚子上还搭着云涟的鹅绒毯,雪白毛毯和云涟刚刚盖上去的红锦缎一朱一白相映如画。
云涟手指小心翼翼的描摹了一遍凌九霄的眉眼,指尖隔着点距离没有用力,生怕惊醒了凌九霄。
踹一脚就真当自己不让他上床睡了,他的木头小少主,他是这个意思吗?
云涟煞有其事的叹了口气,轻轻刮了下凌九霄的脸依依不舍的起身。一边往屏风外走一边说道:“等九霄醒了送碗姜茶,他若不喝再送一次,三次不喝就别送了,等我回来再送。吃食不变,药膳依旧要安心宁神、疏肝解郁,让他们今日多上些性暖的……”
侍女们乍见凌九霄睡美人榻时,首先猜测的是凌九霄又不识好歹惹怒了二公子,遭了冷落,被厌弃了。但方才听二公子安排起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来,依旧一如既往的无微不至,怎么看都不像生气的样子,她们又觉得自己猜错了,只能继续小心伺候。
同样提心吊胆的还有修真界这群人质。
看不见的高台上,是一句话就能决定他们生死的云氏二子。
茶香袅娜,脚底有暖阵、四角有熏笼,此处虽四面墙三面空,但依旧暖和和的。
云锦乔抬手,侍从鱼贯而出。
云涟阴阳怪气道:“雪中送炭,恩情难忘,你算盘打得也太响了。”
这几日,云锦乔陆陆续续分发下去不少低级法衣,给这群人质避寒用,如此举动,一时间让云锦乔的口碑开始倾斜,毕竟表面上下令为难那群人质的是云涟。
云锦乔波澜不惊,温声道:“父亲还要用他们做生祭,总不能全部冻死,更何况几件衣服而已,又不是没有,好好的人冻死了多可惜。”
冻死人不忍心?云涟哂道:“外面刚下过了雪,那可不是一般冷。我这一壶茶饮了不过一半,就冻倒了那么多,你既怜惜他们,那就下令让他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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