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了呢?
凌九霄愣在原地,耳廓可疑的泛起红色。
等凌九霄一步三回头地离开时,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比起云涟红肿的嘴,他耳朵也不算太红。
仙瑶台那边辞别是礼数,重要的事另有其它,凌九霄有些不确定,“医仙左丘翁在昆仑山顶?”
程泗点头道:“据说是,听当地人说在昆仑山上有个老神仙,妙手回春,我们的人带回来一粒丹药,经湛玉先生看过,确定了是医仙的手笔。”
“嗯,我要去昆仑山的事,娘可有说什么?”
“夫人说她该说的都说了,其他的让您好自为之。”程泗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劝阻道:“主子你独自一人前往昆仑,实在是不稳妥!”
凌九霄满不在乎,“人多了反而行动不便,也容易引人猜忌,不必让人跟着了,我同云涟一起,无事。”
“……”
程泗抓狂,就是因为跟云涟一起才不稳妥!跟云涟一起还不如你一个人!!
“法衣取了吗?”昆仑山大雪纷飞,他特意让人赶回玄天剑宗取了适合云涟的御寒法衣,现在赶制上等法衣最快也要一年,肯定是来不及了,但狐裘又行动不便,凌九霄只好取了自己先前穿过的法衣给云涟。
云涟回笼觉睡醒,用了山药粥,这条命牵扯着凌九霄,他岂敢不珍惜。
侍女正为云涟束发,凌九霄上前接手。乌发柔顺,凌九霄替他别了个后压发饰,银制的竹竿,一边半弯的竹节环绕在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