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法最清楚。”
纫兰阴阳怪气回去:“是吗?本座……”
“行了。我一进去立刻收手,埋伏在四周等我出来时里应外合。”云涟不明白这俩人怎么会吵起来,他纵身一跃跳入缝隙。
凌九霄紧跟上。
纫兰忧心忡忡地看着二人。
“快走!”端木扯了一把纫兰,劈掌轰退众人,“走!我断后!”
“……”
纫兰抬指扶稳被慌乱的发髻,走得不急不缓。
烦人,死木头。
天池,一片漆黑。
云涟试探着往前走了一步,脚下踩的好像是水面?
“少主!”
回音空荡荡的,凌九霄没有应声。难道凌九霄没有下来?不可能,大概是掉到别处了。
……
“涟儿,过来,娘抱你回家。”
空旷处传了一声轻笑,石块投入水中激起涟漪,云涟内心惊涛骇浪。
他嘴张了张,无论如何都无法发出声音。
“娘……”
阳光照下,天池不这里是天山!
雪山连绵,终年大雪纷飞,他裹着赤狐小披风,跟侍女姐姐、跟炖梨一起玩雪,打打闹闹,等母亲修炼完了回家。
母亲衣衫单薄,但浑身上下都是暖的。
母亲会抱着他,听他絮絮叨叨的讲趣事,哄着他笑。那时,他被母亲抱着,望着母亲的侧颜,觉得母亲是世间最漂亮的人。
他知道母亲是神女,每次提起母亲,他都会挺着胸脯掷地有声道:
“我母亲是神女!我父亲是宗主!我是天外天的二公子!”
“吧嗒。”
一滴温热的水滴落手背,云涟呆愣了好久才僵硬手脚着摸了把脸,触手一片湿润。
他哭了吗?他竟然还有眼泪?
“无尽藏不可开!”
逆光处,两个人激烈的争吵,谁也不肯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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