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紧跟在他身后几步,按身份有前有后走得规规矩矩。云涟十分自然地与凌九霄并肩行走,丝毫没有觉得不妥。
如果体力允许,他甚至能走到凌九霄前面。
“魔宗境内有天山无尽藏,有山必有水。”机密之事,云涟像聊家常一样告诉了凌九霄,“古籍记载仙瑶台下镇压的便是天池。”
“悬圃珠为树,天池玉作砂1。少主说开天池用的会是什么?”
冰凉的剑柄突然抵上云涟脖颈,凌九霄停步,冷冷嘲讽道:“我劝你有空多摸摸主仆契,省得分不清形势痴心妄想。”
云涟抬手,无名指缠绕剑穗,指尖点在白玉如意扣上。他眼中带笑,直直望进凌九霄心里,“上次被少主搓破皮了,怕疼,不敢摸。”
“怕疼就长点记性!”凌九霄手腕翻转,剑柄划过脖颈,剑穗“唰”地抽离指间。
云涟脖颈被剑柄蹭出一道红痕,横在“凌”字上鲜红一道。
白净的手指半遮着“凌”字,云涟悠悠道:“少主的剑穗漂亮。”说着指腹轻轻碰了碰那处,红痕火辣辣的疼,“这下可真破皮了,少主打算怎么给我赔罪?”
“把剑穗送我吧。”
凌九霄嗤笑道:“白日做梦。”
……
云涟和凌九霄你来我往,后面随从弟子不安地面面厮觑,又不敢抬头窥视。少宗主是在与新侍卫打情骂俏吗?这新侍卫莫不是少宗主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