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退了出去,并且贴心的把房门关上了。
“坐下聊吧。”白相星走到两人对面,拉开一把椅子坐下,姿态怡然的仿佛这里是他家客厅。
向言蹙眉,虽然还没有和白相星有过交流,但从对方散发出来的气场就知道,这场商谈自己可能很难占到上风。
不管了,只要能离开监狱,能和弟弟生活在一起,其他的都不重要。
“你想和我谈什么?”白相星见向言又是咬牙又是皱眉的,却半天不说话,便主动打开了话头。
“首先,作为向容的哥哥,谢谢您带他离开六十四区。”向言道。
白相星看了一眼向容,只见这个平日里张牙舞爪的小破孩,在向言面前乖的不象话。不说这辈子了,就是上辈子,白相星也没见过向容这么乖巧的一面。
都是当哥哥的,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
“不用谢,是他用药方为自己换来的机会。”白相星道。
“那也要谢谢您,六十四区是什么地方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如果您不想带他离开,有的是办法得到药方。”这些都是向言曾经有过的经历。
“你要这么说,这声谢我就收下了。”
“刚才小容和我说了很多关于您的事情,说白先生您是一位重承诺,有担当,有魄力且热衷慈善的成功人士。”
向言的高帽子一顶一顶的往白相星的脑袋上戴,每戴一顶白相星就看一眼向容:“这话真是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