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难却自嘲的“饯行”,盛礼与盛情反应如常。
晏又玦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他没有表现出过度吃惊,可还是在吃蛋糕时偷偷问盛礼:“难却真的活不久了吗?”
盛情不是刚怀孕?
还没感受新生命将至的喜悦,就要送别这个生命的父亲??
盛礼帮晏又玦将嘴角的奶油抹干净,目光不经意扫过晏又玦的“满脸愁容”,唇线微微绷直,轻“嗯”了声。
他承认了难却所说的话,难却真的要死了!
晏又玦没有发现盛礼的异样,应该说,晏又玦作为情感丰富的人族,他看出了盛礼脸色不佳,但这在“死亡”面前,这种不佳已经算得上克制隐忍了。
他将盛礼的情绪理解为与生命“告别”的悲伤。
他问:“那陛下她……”
“难却很长寿,小晴当然是开心的。”盛礼回答。
晏又玦似懂非懂地看着认真和难却一起分享蛋糕的盛情,看着盛情和难却碰杯,给游小己挑蛋糕上的巧克力糖,为尤小谕擦掉毛发上不小心沾着的蛋糕屑。
他忽然有一点点明白神族与人族在对待“死亡”这件事上的不同了。
晏又玦想,也许因为与太子殿下相处时,盛礼的那份真诚与偶尔因为不食人间烟火而闹出的可爱小笑话,让晏又玦总错觉地以为盛礼单纯不经世事。
但其实,盛礼与盛情都是活了超过100多亿年的“老”凤凰了。
他们经历的风雨飘摇、人生无常和生离死别,不是他一个才活了几万岁的小人族可以想象比拟的。
付予还说,皇室的能力可以通晓过去未来,大概就是因为这样,盛礼和盛情才会在处理生死离别这件事上,表现得如此淡然寻常吧。
吃完蛋糕,晏又玦将两个小家伙像下水饺一样,一手一只扔进泳池里。
小黄鸭漂浮床已经被放到了泳池中间,游小己在为期半个月的游泳学习中表现不错,已经像一只小青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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