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还怎么来上学啊!”晏又玦欲哭无泪。
以悬挂高楼的方式身份曝光,幼儿园全体师生闻讯赶来,却只看到了阻隔视线的超大冰晶翅膀,等到翅膀终于撤了,他俩又是以这种姿势离开的大众视野。
当某人的两只手在园医室被包成了粽子时,晏又玦还埋头在盛礼怀里一个劲的“嘤”。
“我其实叫晏三玦,根本不是太子妃!”晏又玦猛地诈尸抬头,指着自己对园医说。
“啊?”被晏又玦的一惊一乍搞蒙了,园医先生弱弱问:“太子妃您说什么?”
“我都说我不是太子妃了!”晏又玦暴躁否认。
“殿下,太子妃他……”园医不知太子妃怎么了,无辜地求助于一旁的太子殿下。
“你辛苦了。”盛礼朝园医点了下头,让其先出了园医室。
“我没脸见人了啊啊啊!”
园医一走,晏又玦立即“泫然欲泣”地扁扁嘴,更加肆无忌惮地躺在病床上撒泼打滚:“殿下,呜呜呜。”
盛礼摸摸晏又玦烫红的脸,半真半假地回:“那就不见人了。”
“……嗯?!”晏又玦的“哭”声霎时止住,一愣。
殿下都不安慰他一下的吗!
好绝情qaq
“今天先接你回去,明天再见人。”盛礼勾了下嘴角,还是改口道。
“我要是说我是晏四玦呢?他们会信吗?”直到跟着太子殿下回了宫,晏又玦还在一个人念叨:“晏五玦呢?晏六玦?”
“叫晏十玦也没用。”
盛礼有条不紊地从衣柜中拿出晏又玦的睡衣,又取了新的浴巾,隔离伤处的避水膜,再将黏在自己身上寻求心理安慰的晏又玦半推半拎进浴室。
盛礼道:“把澡洗了,上床睡觉。”
晏又玦大概自己都没发现,他昨晚在游小己的床边坐了一夜,今天的黑眼圈重得都快抵得上某种黑白分明的大型熊科动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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