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认识游己呢。”
“我知道。”这时,盛礼忽然道。
清冷的声线染上了一丝哑意,听起来不似平时那么空灵有距离感,倒像是圣洁的雪花从天上落了下来。
又被他这个太子妃握进了手心。
盛礼抿着唇,直勾勾地盯着晏又玦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最后甚至还破天荒地仰起头,蜻蜓点水般再次轻啄了下他的唇。
晏又玦比例优越的眉骨微抬,心道他家殿下这是真主动!
主动到就像在青涩地邀请他再来一次!
当然,前提是——
如果太子殿下的下一句问的不是“你当初为什么会和游己成为朋友”这句话的话。
晏又玦:“……”
游己这个电灯泡怎么在这种时候还能亮?
他家殿下这是在吃他和朋友的醋,还是想让他也吃吃自家媳妇儿如此关心自己好兄弟这件事的醋啊??
盛礼一直相信晏又玦不会三心二意,他和太子妃的姻缘线缠绕了几万年,如今甚至已经蔓延到了心口,如果太子妃真是个朝三暮四的人,这因缘大概早就断了。
可也正因为姻缘线缠绕到了心口,盛礼根本无法做到对那些流言无动于衷。
他在与太子妃相识前,对伴侣从来没有过幻象更没有任何要求,晏又玦出现后蹲在火海边像是“哭”了,盛礼当时就想,他的第一个要求便是他的伴侣不能哭。
他不会让自己的伴侣哭。
所以他娶了晏又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