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只道:“不是太方便。”
开玩笑,那试验过程又不可控,到时候他在里面“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要是把小护卫给不小心吓着了。
对方扭头就跑太子殿下面前把他卖了也就分分钟的事!
还好小护卫没有强求,他抿抿嘴退而求其次地说:“那我待在这里等你。”
晏又玦离开后,盛礼透过由他的凤尾翎所幻化的“护卫官”看着被晏又玦随意放置在床头柜上的药瓶。
他数了数,一共八瓶药,每瓶药的功效都不一样,但大多是短期内强化身体机能的药物。
而这类药物吃多了必定会透支身体。
盛礼默默盯着这八瓶药看了许久,随后毫无征兆的,一拂手将药瓶全部扫落。
由于进入异能实验室需要将身上的物件全部清空,所以晏又玦干脆什么都不带出门,于是这些天,盛礼的凤尾翎便一直安静地躺在床头柜上整日和这些药瓶为伍。
太刺眼了,盛礼僵硬地站在滚落满地的药瓶中间。
所以,为了那个“游己”,太子妃到底要做到哪一步?
盛礼以为自己可以不在意,当盛情第一次和他说起太子妃有过去的时候,他真的以为自己可以不在意。
他活了100多亿年,看得到每个生命的命运终局,他太清楚感情这种东西摸捉不定,也早已经习惯了每一种情感的出现、加深、高潮和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