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那些所有他经历过的,有一天这个人也会经历,或者已经经历过了。
“我只是觉得——”盛礼顿了顿,慢慢道:“那道疤不适合他。”
在发现自己长出了姻缘线又不知道姻缘线那头有什么前,盛礼一直在猜测这条姻缘线什么时候会断。
姻缘线的连接是这个世界上最脆弱不坚固的存在,任何一点风吹草动、初心变换,对姻缘线都是毁灭性的打击。
姻缘爱情,是所有可预见的命途里,唯一不可捉摸的因果。
几万年的时光,时移世易,他的这根姻缘线居然一直颤颤巍巍始终缠绕着他,这本该最容易断裂的东西,却成了这几万年间,盛礼身边唯一不变的存在。
这不得不勾起了盛礼的一丝好奇,究竟是怎样的生命,才能保持几万年初心不变。
设想过无数可能性,可答案揭晓的那一刻,依旧让盛礼有些意外。
姻缘线那头牵着的,竟然是一个人族——在这个广袤无垠的星际之中,在短短数百年的脆弱生命里,心绪变化最为复杂的人族。
可当他与晏又玦真正接触下来,却又觉得这个人族不一样。
太子妃爱笑,摔倒了尴尬会笑,说要与他自由恋爱也笑,跳下花车被训了还笑,伪装不怕疼痛依旧笑。
无论是见到他本人,还是仅遇到了他的羽毛,太子妃总是眉眼弯弯,唇角上翘。
盛礼想,在这样一张时刻明朗的笑颜上,那道嘴角的疤实在太过刺眼。
他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