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走了被晏又玦用碎瓷片切开的半张“大饼”,端详片刻后,那人问:“这能吃饱吗?”
对方问得很真诚,真诚到晏又玦都不好意思翻脸指责对方嘲讽自己。
淡定地将剩余半张“大饼”塞进嘴里,晏又玦一边咀嚼一边挑衅道:“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画饼充饥讲究的是心理暗示,晏又玦的自我催眠还没完成就被打断了,此时只觉嘴里的纸团十分难以下咽……淦!
艰难地吞咽下那团割嗓子的“大饼”,晏又玦又试图从地上站起身,却因为长久没有进食进水而反复摔回地上。
那人没有扶他,晏又玦也没有求助。这人估计不知藏在宫殿的哪个角落监视他像个无头苍蝇似的乱转多久了,一直不出现不就是为了看他笑话吗!
对方就站在晏又玦身边静静看着他一次又一次的摔倒。
不知是第多少次,晏又玦终于成功站直。
他皮笑肉不笑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打碎了您一个花瓶,您看您方不方便,等我出去了再赔您?”
“这里出不去。”那人却丢下一句这样的话便潇洒离去。
走之前,不仅没施舍给他半点食物和水,甚至还带走了晏又玦好不容易画的一沓“大饼”……
这人闪现一下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亲自过来看看他死没死?
“也不给我留两张。”晏又玦摸摸扁扁的肚皮,小声嘟囔。
饿得天旋地转的某人自然没法去追人,他躺回地上保存体力,同时合理怀疑刚刚出现的人其实是自己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