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现在投降还来得及。”
“你以为那群人对你就是真心的吗?只要他们发现你的血有问题,你就会被立刻抓住研究。你不知道自己多么特殊,你就像是一个活在世界上的黑雾。”
“你知道吗?我们天生就该是同伴。”
或威逼利诱,或娇柔讨好,肆无忌惮地交流起红发青年被发现后的凄惨死相,每一个都令人头皮发麻。
奥雷乌斯对此置若罔闻。猩红杀气充斥眼瞳,早就应该抽离的主体意识却第一次没有离开。在冲刷脑海的恐怖杀意中,他艰难地分辨出还能获得的信息,企图从中找出一个破绽。
如果放任身体被诅咒驱动,哪怕流血而死也不可能除掉这两个人!
寄生、寄生、寄生....
寄生一定有引子,就像是奥雷乌斯的血液、幻影蜘蛛的虫卵。一定会有什么东西在!
混乱思维断断续续,在本能与理性中寻找着突破口。红发青年猛然前扑,居然不再躲闪,硬生生受了藤树一击,左肩传出清脆的骨骼断裂声。
在两幅面孔看死人般的眼神里,他一剑划破那处鼓囊囊的树藤,从中露出一只已经死亡的娇小蜘蛛。
它与其他蜘蛛截然不同,仅有掌心大小,包缠树藤却极厚,仿佛这样才能吸光它其中的污染。半透明的身躯好似艺术品,上半身为光洁人体,却从脖子分叉,长出一左一右两个脑袋。一个面容娇美,一个眉眼英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