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金锭……她低了头。「于你是小钱,于我不是。」
「那就更不急了。」
「为什么?」
「如果欠二两银子,确实该烦恼怎么还,如果欠两千两,该烦恼的人就是债主了,既然是我要烦恼的事,你急什么?」
噗地,她失笑。「你很有趣。」
「你喜欢有趣的男子?」
「重要吗?」
「重要,因为我喜欢被喜欢。」他刻意把「你」字丢掉,但还是让她红了脸。见她轻笑而不是微恼,他又道:「薛晏,有趣吗?」
怎就提到师兄了?她摇头回答,「师兄很正经。他没有有趣的条件,生活压榨得他只能提起一股气,勇往直前。」
「听起来很辛苦。」所以吧,他没想错,有钱也是一种才能,不枉他总是当土拨鼠,到处埋钱。
「对,不过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师兄一定会成功的。」
一定会成功?皱眉,他迟疑问:「你喜欢成功的男子?」
「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吧,应该是所有人都对成功心怀憧憬,因此祖父用一辈子的力气来栽培爹爹,而爹爹心心念念希望宇舒能够举业,小时候爹爹带着我和师兄一起念书,师兄天资聪颖,学什么都快,我不服输,拼了命也不肯落后,因此爹爹经常摸着我的头叹道:如果婧儿是男孩多好。」
是啊,如果是男孩多好,她就不必担心被几十两银子卖了,不必为了脱离以孝道为名、处处压榨的常氏而离开家。
眼见她的落寞,他真想告诉她:如果你活得够久、看得够透澈,就会明白成功没那么重要。
但是他没说,因为对多数人而言,这句话还代表另一个意思——没出息。
一个珠玉在前的薛晏,不需要一个没出息的席隽在后衬托。
「你也这么觉得吗?」他问。
「觉得什么?」
「当男孩真好?」
「当然,男人可以海阔天空、无拘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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