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那样子,仿佛她不是个歌姬,而是专职伺候花竹的女使一般。
“是啊,我交代厨房做了你爱吃的黄鱼。”
“我不爱吃了。”
“这是为何?”
“做得腥气,以后不必做了。”
翠鸣似乎非常习惯他的喜怒无常,楼里的姑娘们刚来的时候,总是有这么个阶段,或者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闷声痛哭,或者极力反抗。等到将心里那口咽不下的气或是咽下,或是吐出去些,就能安稳过接下来的日子了。
说到底,有个认命的阶段。
“那你猜猜,今晚是谁要来?”翠鸣终究还是想帮他顺顺气,有个人陪在身边说说话,有时候也是好的。
花竹几乎想也没想,脱口便道:“侯海,和看热闹的。”
桌上有四个人的餐具,那除了侯海,便是还有别人了。
至于那人是谁,来的目的是什么,对于花竹来说,都只有“看热闹”一个结果。
翠鸣听他定论,也不反驳,拿了衣服催着花竹换了,就站在墙角等着伺候。
最先进来的人,居然是方池。
花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他今日出门,出现了一种对世界的疏离感,无论是走在街上,还是坐在椅子里,都觉得自己和世界隔了层纱。花竹的世界逐渐失真,自己也分不清发生的一切到底是真是假。
眼前的方池是真的吗?
两人见面,方池盯着花竹瞧。
花竹不可抑制地露出一个笑容。
然后他看到紧跟在方池身后的侯海,还有高县令和李县令。
花竹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甚至不知道接下来要用什么表情面对众人。但他知道这不是梦,这是侯海让自己“跟了他”的最终目的,这是侯海期待已久的最终表演。
“方大人,怎么不坐?”
果然,戏子和观众都已就位,侯海正在操持开场。
不知是演戏还是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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