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参知政事的独子,也是“殿前八太尉”的领头。
如果方池正式上任,那他便是“殿前九太尉”的领头了。
“方大人好福气,当朝举人从军的不少,但武举入仕的,您家可算是独一份儿。”最先开口的,是富阳县的高县令,他是临安诸县资历最久的县令,适合开这个头。
众人见他开了头,也纷纷附和着夸奖起方池来。
无论如何,今天方池是主角。
方与之略带骄傲地给众人介绍了方池:“舍弟不才,近日返乡,得了太尉一职。以后便与诸位同朝为官,还请大家多多提携。”说罢,仰头干了面前的一杯酒。
现在看来,方池入武行,可能并不是意外。方家的行事做派,颇带着几分江湖豪气。
几杯酒下肚,众人熟络了很多,话也跟着多了起来。
觥筹交错间,花竹感到一股投向自己的目光,他回望过去,发现是侯海身边的“旗杆”正在端详自己。
那“旗杆”盯了花竹半晌,直到花竹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才终于移开目光,附身在侯海耳边说了些什么。侯海听罢,忽然大笑出声,然后目光灼灼地上下打量起花竹来。
“旗杆”此刻似有不满,挣开被侯海揽住地肩膀,低头喝了一口茶,不理对方了。
两人这一番互动,自然引起桌上其他人的主意。
高县令最善察言观色,主动问向侯海:“侯大人因何如此开怀?”
侯海捏了一把“旗杆”的腰,说到:“梁文斯胡说八道呢。”然后他扬了扬下巴,指向花竹,“人家马上就要去常家做上门女婿了,你自己说你看的准不准。”
梁文斯小声嘀咕了一声,并不争辩。
但众人已经注意到坐在门口位置的花竹,仁和县令认得他,给大家介绍道:“当年花县尉六岁考童子科,临安城第一名。我免了常家五年徭役,只求让这棵好苗子能继续读书。”
花竹起身拜谢,袖口里露出一截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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