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行了半个礼,又想起什么似的揉了揉屁股。
对面人却不等他往下说,先抬手灭了烛台中的蜡烛,又开口道:“大中午的,点灯熬油地做什么?有什么事等天晴了再做,整个家里,就你……你已经中了进士,用不着再这么看书了……”
常老爷站在门口和望舒相对,话却是对着屋里的花竹说的。
花竹装作没听到。
他上一世在外祖父家中寄住了十年,没少听这种不请自来的唠叨,大多都是水多用了几盆,饭多添了半碗这样的琐事。
望舒没听出来这话不是跟他说的,照旧规规矩矩地答了:“少爷没有读书,”他歪头回想了一下,有些前言不搭后语地说道:“今日我起晚了……额,少爷房就里多了封信,溜号大人送来的。”
望舒不喜欢刘帙晚,给他起了个“溜号大人”的外号。
“他见着那……”常老爷意识到什么般,突然截住了话头。
“嗯?”望舒听他话说一半,仰头看向常老爷,示意他继续。
常老爷笔直地站在花竹门口,他方才也在午睡,一头白发乱蓬蓬地堆在头顶,犹如一株结了籽的蒲公英。
望舒忍了几忍,终究还是鼓了鼓腮帮子,一口气从下往上吹了过去。
常老爷当即绷紧了脸,却又自恃身份,不愿对一个小书童发作。只能继续朝屋里训斥:“有什么事,等明日再做,不要此刻点着蜡忙活。”
花竹仍旧坐在桌边,应了一声。
“还有你这书童,多教教——”
“常家老爷。”
常老爷话还没说完,雨雾里有把俏生生的嗓子喊住了他。
花竹看了眼来人的身影,又闻到一股桂花香气,捏了捏手中玉梳,转回床上装病去了。
还以为今日大雨,她不会来。
没想到性子娇柔的花姨娘,就算顶风冒雨,也要穿过大半个临安城,来给自己说亲。
姨娘在门口收了伞,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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