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调轴……这人如今是开了智,一下子变得又聪明又淫邪。
屋子里燃着温炉,一室如春,衣裳单薄好行事,看看对方,都是等待采摘的娇花啊。
他牵过她的手,放在弦轴上,微微一调就春心荡漾。苏月终归还是不好意思的,不好意思让他就着灯火看见自己红了脸,便偎在他颈边,把他拨弄成了手上的琵琶。
他气喘吁吁,但仍带委屈,“现在想起我来了……你一整日和阿妹们在一起,都没有好好看过我一眼。”
苏月并不承认,“怎么没有好好看你,席间离得那么远,我还敬你酒了呢。”
他的身子绷成了一张弓,调到激动处,狠狠把她的手包进掌心,“我看你十次,你看我一次……你说,是不是得到了,你就不珍惜了?”
苏月否认,“胡说,我这不正在珍惜你么。”
他气馁不已,“都是哄我的。你眼里装了很多,并非时时刻刻都有我,还有你的爹娘兄妹,还有你家的狗。”
他又开始无理取闹了,苏月惩罚式地捏了他一下,引得他倒吸凉气。她磨牙霍霍道:“我眼里装得再多,也只对你这样。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再抱怨我可要下死手了。”
他一下失了力气,瘫在摇椅里任人宰割,嘴硬的毛病已经彻底向下扩散了。
“以后你要自省,越是人多的地方,你越要只看我一人。”他闭着眼蹙着眉,难耐地挺了挺身,“还有裴忌,我得继续提防着他……这人虽已成亲,但威胁仍在……明知九死一生,他居然不顾自身安危,任你调遣……有可疑。”
苏月对他大为唾弃,“小人之心。”
他一面抽气一面狡辩,“今日法驾经过,他朝车舆内张望,一定是想见你。”
苏月不知他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他夫人就在他身边。”
皇帝说你不懂,“夫人用来过日子,求而不得的女郎藏在心里,久而久之能磨成珍珠。”
“他是蚌吗,还磨珍珠!”苏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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