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稀碎,再一片片镶起来,很费眼睛。以前我自己也做过,镶了两个杯子,送给我阿舅做寿礼了。”
皇帝发现此路不通,想了想道:“那看看朕的卧具?你不是嫌弃朕的床榻吗,这回你再摸摸,硬不硬。”
他穿着寝衣,说这番话的时候两眼莫名放光,苏月机智地摇头,“我不想摸,硬不硬都和我没关系。”
“怎么能没关系呢,今日我们不是定亲了吗,将来朕的床榻就是你的床榻,你还能不睡吗?”他笑得温和,“要不,上去躺躺试试?”
这下干脆不打算遮掩了?苏月婉拒不迭,“不了不了,日后有机会再试吧!”
然后他就怅然若失了,“你竟一点都不好奇,朕还想让你看看里面的布置呢。”边说边打起了垂落的帐幔。
这下苏月看清了,这人把那天买来的虎头帽分别挂在了床头和床尾。抬眼一看,生儿,垂眼一看,育女,连眨眼都不耽误幻想,陛下算是把时间运用得明明白白了。
“如何?”他问。
苏月迟迟调转视线,“你想让我夸你吗?”
他说倒也不是,“不过是想让你看见朕的决心罢了。朕是一门心思与你过的,待你我暮年闲坐庭院,赏看春花冬雪,曾经戴着虎头帽的太子长大成人了,可以为朕监国,你说这样的日子,是不是极其舒心适意?”
苏月细想了想,“确实。”
他交扣着两手,眸底微光缱绻,“那咱们就得逐步解决问题了,先得有个儿子。”
她沉默了良久,忽然问:“若是我生不出儿子呢?”
皇帝怔了下,“为何?朕没有宜男之相?”
她听了险些笑出来,“这可说不准,万一生的都是女儿,那怎么办?”
国家后继无人,是一桩动摇社稷的大事啊,到时候皇帝陛下还想得起来春花冬雪吗?与他春花冬雪的,还会是她吗?
结果出乎意料,这点不顺心,在皇帝看来全是自寻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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