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相映成趣。自己鲜少运用这条通道,上次走过,怕已是两个月前的事了。主动去找他,大多也是因着公务上的问题,好像从没有出于私情。今日是定亲的日子,难得主动一回,也算破天荒了。
快步走,宫掖深广,从南到北需要耗费一番工夫。上了陶光园长廊,可以直达徽猷殿,她进了宫门到殿前,一眼就见国用和淮州正抱着拂尘,站在槛外闲聊天。
国用眼尖发现了她,立刻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躬肩缩脖上来迎接,结结巴巴说:“娘娘娘……娘子,您怎么来了?”
苏月见他这样,疑惑地朝殿内看了一眼,“陛下今日这么忙,我来看看他。他人呢?可在徽猷殿?”
国用说是,“在……在殿中。不过娘子不宜入内。”
边上的淮州看看国用,似乎领会了什么,点头不迭,“对,娘子不宜入内。”
这下苏月愈发不解了,“为什么?这么晚了,难道还在接见臣工?”
国用摇头,“不不不,陛下是独自一人,真的独自一人。”
“那怎么不能见我?”
国用愈发支吾了,眼神闪烁着赔笑,“先前陛下说,今晚要早些入睡……奴婢料想陛下睡着了……要不娘子且等一等,奴婢进去为娘子传话。”
他们想尽办法搪塞,苏月顿时一股无名火起,断然说不必,“殿里怕是不止他一人。他每日都要忙到子时,现在才刚亥正,睡得着么?”说着就要闯进去一探究竟。
这下国用更慌了,忙拦住了她的去路,“奴婢说错了,陛下正在沐浴,娘子不便入内。还请娘子在偏殿稍待,容奴婢进去瞧瞧,等瞧准了,再来回娘子。”
这种明晃晃的遮掩,大概只有傻子才看不出来。他们越是阻止,她越要闯进去,心里愤愤不平,今日才刚定亲,这人晚上借故不露面,跟前伺候的人又一副心虚的样子,定是其中有鬼。
“让开。”她板着脸,呵斥张开臂膀横亘在她面前的国用和淮州。
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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