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在除了苏月之外的人面前,言行还是十分正常的,谦和道:“今日宫里设大宴,朕已经用过饭了,辜翁盛情相邀,朕不能推辞,就来凑个趣,先敬全家人一杯吧。”
大家还没来得及举箸,忙又举杯站起身。辜祈年双手捏着杯盏,杯沿一压再压,“陛下对辜家有恩,合该我等敬陛下才对。”
于是一杯酒,你敬我来我敬你,看得苏月直叹气。早就说了不让他来,一来弄得全家战战兢兢,再看天上的月亮,似乎都变成三角的了。只盼他喝完两杯就回宫吧,庙小容不下大菩萨,她原本还有很多心里话要和家人说,这下子说不成了。
好在边上还有两位阿妹和三位阿嫂,女郎们私下里团聚,苏云给苏月斟上了桂花酿,小声道:“阿姐,咱们干一杯。”
六位女郎碰了杯,一饮而尽,苏月咂咂嘴问:“是从姑苏带来的吧?不像上都的酒,怎么喝都差点意思……”
眼角不经意瞥了皇帝的方向一眼,见他虽然在同阿爹阿兄们说话,然而眼风还是犀利且精准地瞄向了她。
苏月不得已,只好执壶过来,“陛下,这是家乡的桂花酿,极好上口,您也喝一杯吧。”
反正就是你尝试过的东西,不能落下我,皇帝饮过了她们的酒,心情很不错,和辜家的男人们热闹地聊起了以前在姑苏的见闻,也着力打听起姑苏的现状。哪些举措利国利民,哪些弊政要重新改革,他都用心记在了脑子里。
苏雪那厢问苏月:“阿姐今晚住在家里吧?院子里开了好多山茶,我剪了几支插瓶,搁在阿姐窗前了。”
苏月朝她拱拱手,“多谢阿妹,每日把我的屋子打理得那么好,不管我何时回来,屋里都是香香的。”
阿嫂发笑,“可不是,小阿妹一日能上你屋里打扫八百回。”
苏雪赧然说:“我闲着无事可做,就喜欢替阿姐打扫屋子。”
苏月家姐妹三个,是三种不一样的脾气,苏雪是最典型的江南闺秀,养花呀,
-->>(第6/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