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破了,他先前确实是这么谋划的。只是没想到那些人太过猖狂,对待女郎没有半分君子风度,狠狠伤了她的自尊。他这时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只好极尽周全,张开双臂,等着她投怀送抱。
不是说女郎脆弱的时候,会急于寻找安慰吗,为什么她没有?
皇帝有些失望,果真女子太自强了,对男人来说也是一种负担。
苏月和他关注的重点,从来不在一个层面上。他还在遗憾她不够脆弱,她却在思量下次应当怎么应对弹劾。
她有她的主张,执拗地说,“我偏要直面弹劾。有错我自会认罚,但我若是没错,也不能让人平白构陷我。”
听得皇帝很欣慰,不是个怕事的女郎,初见母仪天下的风范了。
于是微笑着颔首,“也好,不挨骂长不大,多被弹劾几次,就知道世道险恶了。”
可这也不是安慰人的好话,苏月气恼地说:“原先我在姑苏,世道也不算太险恶,如今一脚踏入上都,看见的都是丑恶。”
皇帝些微不悦,“怎么都是丑恶,朕对你还不够好吗?太后对你还不够关爱吗?就算上都是个泥潭,朕也是绕城的清泉,你怎么只念旧恶不知感恩。今日要不是朕,你早就被他们生吞活剥了,知不知道!”
苏月被他一通数落,气焰终于矮了几分,窝窝囊囊道:“卑下被气冲了头,口不择言了。虽然卑下也不知道您算不算清泉,但对卑下来说您宽仁护短,确实是卑下的靠山。”
皇帝又更正她一遍,“说了别自称卑下,如此自降身份,拉低了朕的眼光。”
一句话里包涵了陛下百转千回的心思,那份欲语还休,甚至看她的目光都带着轻轻的幽怨,惊得苏月慌忙调开了视线。
“你为何不看朕?”皇帝又不满,“你以为今日吃了亏,实则是赚了,往后朝堂内外,谁敢不认你是朝廷命官?”
话虽这样说,但苏月回想起来就心痛欲死,“我被罚了半年俸禄,前几日才刚拿第一回月俸,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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