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了,可要回去歇息?明早还要跟内宰习学礼仪,睡晚了起不来。”一面扯扯苏月的袖子,“辜娘子,算了,回卧房去吧。”
也许是因为吵了半天没占上风的缘故,那些女郎有些意兴阑珊了,没费什么口舌,甩袖回去了。
围观的那些人也都散了,只剩打圆场的女郎一个,苏月方才来同她打招呼,“让娘子见笑了。”
那女郎很随和,直说没什么,“先前听娘子同她们争执,我还怕你落了下乘呢。好在娘子口齿伶俐,没被她们占便宜,想必以后她们也不会贸然和你过不去了。”边说边介绍自己,“我叫程舒意,归州人。小时候身体总不好,算命的说我与父母相冲,就给送到汉阳外祖母家养着了。今年应选才入上都,不似她们早前都相熟,我在这安福宫里也没什么朋友。如今娘子来了,正好就个伴,做什么也不用独来独往了,我心里很欢喜呐。”
人家热络,苏月也不好拒人于千里之外,便微伏了伏身,“蒙娘子不弃。我叫辜苏月,来历大家都知道,就不与娘子赘述了。”
“确实有耳闻,”程舒意道,“你一来,就听温萃到处宣扬……温萃就是先前同你起争执的女郎,她祖父是尚书令,仗着身后有人,在院里很霸道,那些爱奉承拍马的,也都围着她转。”
苏月朝她们各自回去的方向望了望,“那位温娘子,住的是第二间房?”
程舒意说是啊,“头一间是大讷言家的女郎,上党居氏,闺名叫晗谨。当初太后采选十二侍的时候,她是头一个被挑中的,所以这里的排序并不以家里官职高低为标准,都是依着太后的眼光。”
苏月了然,不过说起头间房的女郎,刚才站在那里看了会儿,不多时就回去了,看样子很有一种超然物外的神韵风度。
程舒意知道她对居晗谨好奇,关于那居娘子的评价,也甚是一般,“她不好结交,为人很清高,谁也看不上。想来是因为住着头间房,将来分封必然能得个上佳的封号,皇后没准儿也是她,所以她懒得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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