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听她们窃窃私议,实在觉得丢脸得很,心里当然也愈发怨恨权大,他就是存心坑她。得知别人这么取笑她,他八成高兴坏了,算是痛快报复了一场,可以抚慰他曾经的憋屈了。
罢,折损了人家的脸面,总是要还的,被人议论就议论了,反正也不会少块肉。苏月很善于开解自己,不多时就既来之则安之了。
那厢挨在窗后的人看了半晌,纳罕道:“她怎么还不哭?”
傅姆也在探看,啧啧道:“是位四平八稳的女郎,不小家子气,不因别人的议论惊慌失措。可见您的眼光就是好,从人家家门外远远看一眼,一下就瞧上了。”
太后说那是,“我瞧见她,她也瞧见了我,冲我笑了笑,我立时就认定了,这位女郎将来定是我的儿媳。可惜她父亲招人恨,竟还嫌弃我们家,我家好歹也是吴王之后,配他一个商户难道高攀他了?”
还是不能释怀啊,傅姆笑着开解,“如今人不是来了吗,等着您召见呢,您还晾着人家?”
太后道:“上赶着不是买卖,就是要给她些教训,让她知道今非昔比……”说着回头问,“珍珠,她来了多会儿?”
傅姆算了算,“得有一盏茶了。”
“啊,一盏茶了……”太后思忖再三,“怪热的,不会中暑吧!算了,让她进来,被人笑话了半天,也差不多了。”一面又吩咐,“等等,把十二侍也给我传来,让她知道掖庭中不缺她一个,陛下如今有许多女郎可供挑选。”
傅姆道是,领命承办去了。
很快十二侍从后门入殿,苏月也被传了进来。太后坐在上首,神色淡漠,看着她俯身行礼,寒声道:“辜娘子今日怎么想起上我这里来了?难道在梨园过得不甚顺心吗?”
这算给了下马威,太后自觉已经很严厉了,严厉得小女郎不知如何是好。
苏月呢,抱定了一个宗旨,嘴甜一些总不会错的,便俯身道:“梨园在太后的护佑下,早已不是前朝时候能比拟的了。卑下在梨园过得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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