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多年也不因人家的发迹而发生改变。但自己喜欢的人就不一样了,心心念念,不忍相忘,即便困难重重,也毫不气馁地想继续试试。
好在春潮和颜在是能谨守秘密的人,青龙直道的大乐场上时时有排演,也从来没从她们口中,宣扬出半点关于苏月的闲言碎语。
乐工们练乐器,并不拘泥于单件,苏月渐渐学会了箜篌、筚篥,还有双云锣。有时候大家聚在一起,颜在找来青崖击鼓,他们能组成一个热闹的小乐团,激昂地奏《大罗音》、《破阵曲》。那种快乐,是以乐会友的快乐,常会引来乐工们围观。苏月偶尔也会在人群中发现苏意,见她眼神楚楚,自己便先移开了目光。
反正茂侯府上的那次吃亏,就当是给姐妹之情做了了断,质问甚至打骂都没有用,她想祸害你,照旧会想尽办法,除非你一气儿把她弄死了。如今就是敬而远之吧,苏月很庆幸年前当机立断入了宜春院,要是再同她厮混在银台院,不知又要受她多少坑害。而苏意呢,想来也觉得羞愧无趣,后来就不常看见了,也好。
乐器在手里盘弄,大家奏得高兴了,扬着笑脸对望。苏月发现个怪现象,每每都能看见青崖的目光在颜在身上徘徊萦绕,带着点凄楚,又带着点向往。
散场后她就同颜在开玩笑,“青崖的眼珠子都快长在你身上了。”
颜在听了回头望望,小声对她说:“青崖那孩子孤寂得很,你亲近他一些,他就拿你当救命稻草了。”
青崖的命途坎坷,又因为生得太好,多少会受些排挤。苏月叹了口气,好在她们的小圈子愿意容纳青崖,有什么吃的玩的,常会带着他。只是他仍旧最黏颜在一个,大家开玩笑,让他认颜在做干姐姐,他却摇摇头,说现在这样就很好。
也是,有缘不必生在一家,常聚一聚,就很快乐了。
宫中近来没有大宴,接下去就等端午正日子。这期间城里勋贵之家的宴饮倒不少,园里的乐工会轮番安排出去助演,白少卿开设家宴的日子,转眼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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