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不言。你二人却藏藏掖掖,难道瞧不起我。
徐英儿叹道:不是我们不说。这可是掉脑袋的事。公孙恪忙赌咒发誓。见鱼儿上钩,范青道:不瞒公孙兄,我们是和嫛婗国做生意,专贩长毛羊绒毯和各色宝石。做成一笔的钱,肆意挥霍个三五年不成问题。
公孙恪的眼里没有恐惧只有羡慕,两位竟有这等门路,一定要带兄弟一把。
徐英儿指着孔白对公孙恪笑道:这位就是嫛婗的商人。她愿意低价供给我们绒毯和宝石,但是她有要求,一定要见一面国舅爷。专心吃菜的孔白没差点吓出魂,怎么又扯到她了。
公孙恪也不是呆子,瞬间明白了今天这顿饭的意义。他不是反感而是兴奋,以爹的权换自己的财,天经地义。这不成问题。不过你们怎么打算和我合作。公孙恪底气十足。
范青笑道:在下长年在柳国,有个范氏商行。我愿意将这商行的五成利润呈给公孙兄,只求公孙一门的庇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