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赶紧又把匣子取了出来。正焦急地想办法,翠儿又来送晚饭,她这才感觉饿。
吃喝完毕后,翠儿却没走。孔白问:你有事?
翠儿也爽快,直说道:爷,您如今也是家大业大的主子了,这日常开销,您总得有个数吧,否则我们下人们吃什么呀。
靠,这钱还没捂热了又得往外送。说吧,要多少?孔白不情愿道。
这么大园子,怎么着每年也得万把两吧。翠儿偷眼盯着孔白说。
孔白在匣子里粘出张十万两银票递了过去,十年之内别问我再要钱,她又不放心地加了句,我告诉你,我心里有数的很,你别糊弄我啊。
翠儿接过银票收好,嘴上应是,心里却想,不糊弄你我糊弄谁去。这管家的门道多了去了,原来的费府确实人多,在再加上那位费老爷会吃能玩排场又大,一年花个万多两银子平常得很。可孔白就不一样,她来这里过的日子那叫一个惨,好不容易捞点钱,捂着藏着深怕闪失,要不是前几日她实在没辙,破罐子破摔,她也舍不得大把地花钱,要说真是发财,也就是在今天。标准来说,她也就是一个才发财还不到一天的暴发户,能指望她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