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就不应该说出这样的话。”疏野解了口罩,抽出支烟叼在嘴中,却没有点燃,对于別舫说的话,他半个字都没当真,因为他知道,他很清楚,
人在处在前路无望时,在被感情伤的极深时,总想抓住些什么,渴求着得到爱,一点虚无缥缈的关怀,都可能成为他的执念,但往往在这个时候做下的决定,十有.八.九.在未来回想,都会产生后悔的情绪,或多或少,能在其中得到圆满的,少之又少。
这才是他一而再再而三告诫別舫的原因,人千万别在脑子不清楚的时候做决定,特别特别是在某些人生关键上。
“为什么呢?”是真的很疑惑,“你的容貌足够吸引人,你的内在也为之加分,我想这么多年来,对你表达过好意的不止只有我,要是真只有我一个人的话,证明他们都眼瞎了。”
“我的容貌我不否认,但我已经三十三岁了,比你大了十五岁,你要只贪图片刻欢愉,我不是不能答应。”疏野咬了咬烟蒂,眯着眼,笑容显得十分不正经,“毕竟,你长得并不差,玩玩的话,我并不亏。”
別舫还在不紧不慢地系衣扣,对着疏野挑眉一笑,“疏老板,你要是真答应了呢,就不是玩玩的事了。”
“別舫,你该在清醒的时候做决定……”看着別舫不悦的表情,笑容多了几分认真,“总总共共加起来,这不过是我们认识的第二天,别那么匆忙仓促的下决定,你的人生还很长,现在的情况在未来看来,或许不过是一段无足轻重的回忆,轻率行事,并不可取。”
別舫最后一颗扣子系好,纤长白皙的手指抚在脸颊上,“疏野,别太自以为是,不是才说了不想给人当爹的吗?你说的话,连别先生都未曾对我说过。”
“我让小琴订了午饭,过会儿我还有客人。”没打算和他争论下去,要继续讲下去,将无休无止,別舫想要的答案他给不了,在他看来,別舫不过还是个小孩儿,会说这样的话,大概是有其他原因。
別舫喊住人,“疏野,我来这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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