桎梏,冲到裴确眼前攥住她的胳膊,将她拽回房间后,“哐当”一声反锁上门。
裴确被甩到床上,半边身子磕到坚硬床板。
但不等她坐稳,白雪已经抓起她胸前一绺头发,举着手里剪刀照着她耳垂的位置狠剪下去,再抓到太阳穴、贴近头皮......
一段错落的咔擦声中,裴确呆楞地坐着,眼睁睁看着昨晚淋雨整夜的长发一把把脱离自己。
直到她忽感一阵凉嗖嗖的风吹过,那把缠了几圈红胶带的铁剪刀,才“砰”地清脆一声,掉落到水泥地面。
白雪突然没了气力,半跪在裴确身前,手臂颤抖地环过她被剪得七零八散的脑袋,将她紧紧抱进怀里,嚎啕大哭。
裴确直愣愣地瞪着眼,睹见妈妈哭红的胸膛,她伸开手,同样抚上她的后背。悬在眼眶的泪水垂直滴落。
妈妈的手心长了刺,怀抱却那么温暖。
“雪啊!你千万不要冲动!咱们有事好商量,小裴再怎么说,也是从你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
方才站在屋外几人,听见里面动静赶忙拢到门边。
李雅丽站在前面嚎叫着拍门,袁媛被吕美琴推搡着往缝隙里凑。
良久不见什么响动,李雅丽又跑着去找吴建发,边跑边喊:“建发,你快...去家里拿把榔头把这锁给撬了,万一这母女俩真有个好歹,到时候警察问起,别又把咱儿子牵扯进去了。”
房子面积小,隔音差,她说的话一字不落地传进裴确耳朵。
还不等听见吴建发离开的脚步声,她圈在手心那股温暖猛地挣离——
白雪重又拾起地上剪刀,“哐啷”抽开锁头,单手将门外两人推开,手中刀尖直指正对面的李雅丽,惊声尖吼:“滚!你们全都给我滚出去!!!”
四周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在面面相觑时,始终缩在江兴业轮椅后的吴建发“噌”地站出来。
他抬手把李雅丽推到旁边,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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