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明明有些心虚……他们真的没来通知其他人喝喜酒,那他们去哪了?夏淼心里嘭嘭跳,想起云飞哥走之前,把弓箭都背上的动作,他立刻得出结论:
他们去了后山!肯定是去打猎了!
云飞哥突然坚持要在今天去打猎,一定是准备打个大的拿去换钱筹办婚事……他,他怎么都不和自己商量!夏淼急得几乎要流眼泪,他抹了把眼睛,忍不住问船家能不能快些,他有急事。
正当这时候,侧边来了只不同方向的筏子,筏子上沾满了人,但人高马大的张栋子很显眼,夏淼一眼就看见了。
“栋子哥!”
“淼哥儿?!你怎么一个人……我妹妹……”
夏淼来不及回答他的问题:
“云飞哥去哪了?告诉我!我要马上就知道!”
张栋子挠了挠头,筏子马上就飘走了,他被人一挤,只得远远地喊了一句:
“他要去后山!”
果然,果然去后山了。
夏淼心跳如雷,一边等一边想几乎是出了一身热汗,一到草凹村的码头,他就跳了下来,从码头疯跑回周家,一路上都顾不得和别人打招呼,连头发都跑散了。
“云飞哥!”
“刷刷刷——”
正在磨刀的周云飞抬起头来,他愣住了。夏淼披头散发,十分狼狈,脸上绯红,正在猛烈地喘气,站在房子边上盯着他,盯着盯着居然呜呜地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