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别什么都说出去了,不然到时候你就等着被人戳脊梁骨吧。”
王秀云兴致不高,声音低落:“张姨,我总不能因为怕挨几句骂就看着这些人进火坑。”如果让她自己去做这些事,她承认她不敢,但是现在有人把困难都接过去,她不过带带路,说几句话,这都做不到的话,那她的良心会受到谴责。
村里的人爱骂就骂吧,这么些年,她被骂的还少吗。
张主任一时语塞,过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哪儿有那么简单。”想她刚当上妇联主任的时候,也是雄心壮志。
不过没多久就被现实打破了,没有人会因为她的几句话就良心发现,改过自新。
反而不断地有人上门去骂她,最后她婆婆娘家妈都上门劝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时间久了,她也随波逐流认可这个方式了。
不然能怎么办呢,父母不慈就不认父母,断绝关系?婚姻不幸的就离婚?先说父母不慈,真断绝关系了,这个村子就没她的落脚地儿了,人人指点不说,还有小混混看她孤身一人就想占便宜的。
再说离婚的,离婚以后她们能养活自己不,会不会受到社会歧视,还有孩子怎么办。
这里面的问题太多了,方方面面的。
很明显,此时郁竹满腔热血,原本生活的环境脱离了农村这个大环境,而原主又被保护的太好了,记忆力没有这一段,导致她虽然有一点认知,却不知道这条路到底有多难。
她们走的第一家,就是招娣家。
张主任敲门好半天,才来了人慢慢悠悠地把门打开,招娣娘扫视了郁竹好几眼:“张主任啊,这是谁啊,你们来找我做什么?”
郁竹被扫视的很不舒服,回忆向青柏凶狠的时候眼神是什么样子的,凌厉地扫了招娣娘一眼。招娣娘被这一眼看的害怕,不敢再继续用扫描货物的眼神看她。
“春花,之前和你说的刺绣和妇联宣传,你们家谁去。”招娣的娘叫春花,别看现在凶神恶煞,满脸横肉,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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