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的野兽一般只会遵循自己内心的欲望,其他的什么他都不在乎。
谭箬青坐起来摁住沈笠的后脑亲吻着他,气喘之际对他说,“我会的。”
会消耗掉他全部的精力,知道他再也生不出暴虐的心思和想法。
沈笠这一次的发情期没有持续太长时间。
发情期结束之后,他就直接离开了十三边区的基地,甚至都没有和谭箬青告别。
谭箬青还是某天早上在床上醒来发现身边空无一人,打听之后才知道沈笠已经走了。
她叹了口气,认命地换了身hifi去了实验室。
徐文元已经在这里待了好几天,研究发生在沈笠身上的变化。
见到谭箬青出现,徐文元摘掉手套,“这几天情况怎么样,听说那个三级监察官被诱导进入发情期了,你这几天有没有注意到他的特殊变化?”
谭箬青把沈笠身上的情况都告诉了徐文元,“我留了一管他的血液,或许我们的实验可以从这里入手。”
徐文元把那管血液接了过来,非常高兴地说,“太好了。”
他拍了拍谭箬青的肩膀,“如果实验成功,可以大批量地进入军方市场,那么我们的士兵一定会变得无往而不利。”
谭箬青牵动嘴角,“是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