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箬青沉默了,良久之后发出一声轻笑,“意思是他是特意来到十三边区的?”
谭亦寒从她的语气当中听出来什么,“你先别顾着爽,我看他未必是因为你去的,即便是因为你,也不见得是想破镜重圆。”
“你小心点吧,”谭亦寒劝她,“我听说,沈笠这次回到圣德兰斯,努力得有些变态,而且还时不时在圣德兰斯惹事,半个月跑了好几次董事会,硬是逼着董事会开除了三四个学生。”
谭亦寒说着说着翘起了二郎腿,“我看他啊,有点迁怒泄愤的意思。”
谭箬青笑了声,向后倚靠在沙发上,“我不怕他泄愤,我就怕他不找我泄愤。”
“……我就说你神经病吧。”谭亦寒啪的一下挂断了通讯。
他总觉得每次联系谭箬青都会血压上升。
当天晚上基地为了迎接指挥官的到来在食堂开了个小型的欢迎会。
谭箬青去了才发现不止沈笠,还有两个没有级别的学生以及两个二级指挥官。
沈笠安静地坐在长桌中间的位置,四周人给他倒酒他就喝,目光始终低垂着。
以谭箬青的经验来看,他早就已经喝多了。
果然没多久,沈笠就被同行的同学扶着回了宿舍。
谭箬青找了个借口跟了出来,然后发现对方前行的方向越来越熟悉,直到到了自己宿舍的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