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箬青见他想要坐起来，拉着他手腕的手又往前带了下，他再一次歪斜了身子，只能急忙撑住沙发不至于让自己滑下去。
“你到底怎么了？”沈笠问。
他很紧张，谭箬青想，尾音有些颤抖，是在害怕她吗，害怕她伤害他，还是害怕别的什么？
谭泽楷曾经指责怒骂的话语出现在她的大脑之中，一声又一声，很快就占据了她的全部注意力。
她几乎要听不到了沈笠在说什么了。
但是她知道，沈笠要离开她。
谭箬青的呼吸急促起来，空出来的那只手捏住了沈笠的下巴。
“把嘴张开。”谭箬青说。
“你干什么？”沈笠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毫不犹豫地就拒绝了。
谭箬青看着他，声音沉了下来，“你以前都不会拒绝我的。”
她的思绪好像都被改变了，变得简单粗暴。
“谭箬青！”沈笠抬高了声音，“你在这里发什么疯？”
他扭开自己的脸，难堪让他的脸颊有些发红，但紧接着又被更大的力道捏住下巴扭了回来。
两个人的视线猝不及防地对上。
沈笠看到了谭箬青眼里的红血色，心里咯噔一下，“你……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