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目光复杂地看向她,好像在问这件事情怎么会跟你有关系呢?
但是他张不开口,所以只是慢慢闭上眼睛靠在她的肩膀上。
“谭小姐,会介意,我弄脏你的衣服吗?”沈笠缓了缓,开口问道。
谭箬青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上衣,因为和沈笠的接触而变得斑驳,乍一看好像案发现场一般。
她的视线从自己的身上收回,“不会。”
“所以,不要怪自己。”他说。
沈笠说完之后就再一次地晕了过去。
谭箬青转过头,看着跟在他们后面的那辆车上面坐着,刚刚被带走的沈良。
“按照现行联邦的法律,故意伤害会处以什么样的刑罚?”她问司机。
司机——或者说是监察员回答,“影响因素很多,要看伤者的受伤情况,坚持控诉的意愿,赔偿的多少等等。”
那看来没什么大用处。谭箬青心想。
监察员看了眼自己的光脑,“谭小姐,长官说让沈先生去医院,但是…你不能去。”
长官给他的信息当中并没有提到要如何说服谭小姐,所以他绞尽脑汁地思考应当如何向对方解释。
然而谭箬青听了之后只是“哦”了声,“他会照顾好我的朋友的吧?”
“那是当然。”监察员松了一口气。
如果谭小姐不问的话,那当然是再好不过了,那也不用思考应该给对方什么样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