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再也爬不起来了。
也许是在这句话里感受到了沈笠态度的真诚,谭箬青的心情都好了一些。
谭家的早餐一向比较简洁,今天早上的则更加清淡,就连沈笠都有些诧异,毕竟在沈家,沈良的每一顿餐食都尽可能地精致与全面,一张桌子从头到尾都是各种各样的食物。
沈笠讽刺地想,沈良大概不会想到真正的权贵之家反而不大在意这些吧。
“请坐。”谭箬青邀请他坐下,佣人为他拉开椅子,送上餐巾。
“谭先生和白夫人他们……”
“我父母出门游玩去了,”谭箬青回答,“昨天晚上看到一则宣传片,今天立刻收拾行李就去了。”
“至于我的大哥早早地就出门工作去了,也就是说这幢别墅里面,除了佣人现在就只有我们两个人,所以不需要太拘束。”
谭箬青拿起杯子,眨了眨眼睛,“比如我就很喜欢早上喝一点点酒。”
沈笠失笑,“谭先生允许?”
“当然不,”谭箬青用酒杯碰了碰沈笠手里倒满牛奶的杯子,“所以这是我们的秘密。”
沈笠的视线下移,突然开口,“其实我以前早上也会喝酒。”
“你也是?”谭箬青兴致勃勃地放下杯子,身体前倾,像个小孩似的,“你也喜欢?”
沈笠的目光变得幽深,“不,是因为太冷了。”